Lost Tower

在古塔上俯视着地平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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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时之笛无料公开】破晓

其实之前我发过这篇来着【决定要出这个无料本后就删了】


【他渴望能再次像那太阳一样。

是啊,他一直这么渴望着,他的心不是依然在那太阳上吗。】

 

清晨的寒气并未散去,但此时,已经依稀可以听见鸟鸣声了。

他倚靠一块突起的岩石坐下,喘了喘气,眺望着远方。

地平线上是一片橙红。太阳还埋藏在地平线之下,但它的光,淡淡地给灰蓝色的天空染着色。

他试图猜测那未露面的太阳到底是什么样子,琢磨了半天,也仅有几个词语来模糊地概括。他在海拉尔度过了数不清的日夜,却从未注意过这每天都可以看见好几个小时的东西——这大概也是他大清早特地爬到这个山头上看日出的原因。

他选择的这座山高度远不及死亡火山,但它是附近最靠东的一座山,也是离太阳最近的一座山。

他的有点激动,就像所有第一次专程早起看日出的人一样,兴奋地期待着太阳升起的那一刻。

太阳是什么样子的呢,清晨升起的太阳又是什么样子的呢,他想,是不是和自己吹奏太阳之歌时看到的太阳一样呢。还是说,清晨升起的太阳更明亮?更耀眼?更炽热?

太阳之歌。他掏出兜里的陶笛,这是他回来之后自己做的,上面还刻有一个圣三角的标志。现在吹奏太阳之歌,太阳应该就会立刻升起来吧,他似乎不太想坐在这儿干等。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,因为这么做的话他这么早来到这儿就没有意义了。

吹点别的曲子好了。他如此想着,便开始吹起了陶笛。他没有想自己要吹什么曲子,只要不是太阳之歌就好。

笛音回荡在山头,没有伴奏显得有些单调,旋律却很平静安稳,就像摇篮曲一样。

曲子结束,他放下笛子,再次向远方望去。地平线上的光更亮了。

他还没有回来。他很清楚。他的身体已经回来了,甚至又去了一趟塔米尼亚,但他的心一直没有回来。

他数了数,今年正好就是他七年前穿越过去的那一年,只不过他已经改变了这一年。这两个年份,仅仅是数字一样罢了。

他的心留在了哪里,大概是另一个今年里的太阳上吧。眼前的太阳上有自己的心吗?没有吧。

即使这样他还是抬头望了望地平线。光越来越强了,太阳快升起来了。

太阳是什么样子的呢,清晨升起的太阳又是什么样子的呢。

橙色的地平线中央亮起了一小块白光。那是不是太阳呢。起初白光在一片橙红里显得很渺小,但慢慢地,白光的范围越来越大,也有了轮廓,一个半圆,是太阳。平时在他眼中总是静止在天空某一端的太阳,此时现在正移动着,一点一点地升起,感觉很神奇,不是吗。半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着——最后完全脱离了地平线。它的光十分耀眼,比任何光都耀眼。光笼罩大地,驱散了寒气、驱散了黑暗。耳边的鸟鸣愈发响亮。他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变成了剪影,在这太阳之下。

太阳升起来了。地平线由橙变金,再变白。白光揭开了蒙在灰蓝色天空上的黑纱,碧蓝在天空上渐渐扩散。

“……”

他看着太阳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
他无法忘记自己刚穿越到未来时,在丧尸群生、毫无生气的海拉尔城里,透过乌云的一丝缝隙看到的太阳。即使海拉尔城已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,即使只有太阳自己,它仍坚持着驱散黑暗。

眼前的这个太阳,和那个太阳一样啊。

它们有着一样的光。

他渴望能再次像那太阳一样。

是啊,他一直这么渴望着,他的心不是依然在那太阳上吗。

他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高,一点一点地。光辉遍布大地。

早上快到了,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。

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他也该回去了。

他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,收好陶笛,再回头看了一眼太阳。

“谁又能理解太阳呢。”

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山林中,仿佛那儿未曾有人来过。

 

 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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